观礼台上,沐堃专注的盯着台上,以他的实力,能清楚看到两人的动作。

        萧承祚不愧是萧家新一代的领头人。于剑术一途,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无痕剑诀在萧至策手中是“狠”。在萧承灏手中是“阴”,只有在萧承祚手中真正做到了“无痕”。起不见势,行不见痕,落不见声,无痕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但千晨同样很不错!他脸色带出几分自豪。这沧澜十八式本是枪法,却能被她改为剑诀,且行如流水,运气间不见停滞,换招间衔接自然。从某种晨程度而言,这已经是她自创的剑法了。

        “最后一招了!”

        两人分开时,身上各自带了不少的伤。即便双方都有收敛,但刀剑本无眼。

        千晨体内药效已过,体内开始作痛,她举剑指天,翻滚的乌云中,似乎下一秒就有惊雷落下。

        “沧澜十八式,风雨如晦!”

        “无痕,雷隐!”

        随着两声轻喝,酝酿许久的雷轰鸣而下。落在台上,幸有防护罩稍作隔绝,然而靠近擂台的人可就遭了殃。

        豆大的雨水随之低落而下,夹杂着冷风落在会场所有人身上。但此是没有一个人离开。大家都在等,等一个结果。

        轰鸣的雷骤然停歇,随着乌云散去,风消雨停,擂台渐渐清晰。精铁石筑成的擂台四分五裂,看不出半分先前模样。沐千晨与萧承祚各立一方,手中的剑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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