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斑马线上,似乎是闯红灯撞上来的,身后的车辆则因为她们横在道路中央的车被堵得水泄不通。

        沈柚冷冷的瞥了一眼,便从车边离开,直接到另一条街道拦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夏日的闷热气息悄然退散,灼烤着地面的刺眼阳光随着疾风逐渐化为虚无。

        远处的玻璃楼印着温暖的余晖,森林外的天际却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蔓延至上空,连接处是一带淡淡的灰色。

        车轮刚停,沈柚不敢多留,一下车又马不停蹄的往活动教室赶。

        二楼的窗户印着无数个人影,她快速扫了一眼,确定现在还没起冲突后,稍微松了口气。

        穿过大厅,从走廊尽头的扶梯上去,刚转过拐角,一排人墙堵在她面前。

        沈柚吓了一跳。虽说敢到她这来闹事人数肯定不少,但看到那人流涌动的走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确低估了白家的实力。

        面前的人群均穿着一袭黑衣,一样的版型,一样的款式,远看除了比学院服的颜色更深之外,也并不突兀。他们并排站在楼梯和走廊的两侧,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让沈柚想起了驻守在护卫局门外像木头人一样毫无生气的卫兵。

        可仔细一打量这些人,沈柚的神经越发绷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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