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泛红,林寡妇声若蚊鸣。
话刚说出,便后悔起来,她长期守寡,纵然饥渴难耐,但也算洁身自好,不曾乱来。这样说虽讨好了大人,但会不会让对方误会,自己是个随便的人。
身为篱村公认的不详之人,她从不受待见,想起以前遭受的种种不公,内心悲痛之余,泪水自眼眶打转,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个多年来唯一与她共度春宵的男人。
“要不,暂且放过她……”
二人的动作,令身上的薄被褪至腰间,刹成文思索之际,眼神无意间向下一瞥,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其余更好美景,尽皆隐藏在薄被之下,若隐若现。
他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手掌不自己用力抓起。
“啊——”
林寡妇痛苦呻吟,秀眉紧蹙,满脸委屈,竟然幽幽啜泣起来。
“也罢,既然要装人,那就得更像一些……”
回忆起昨晚愉悦,刹成文将薄被掀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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