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铁他......他不住这了……。”
“莫非二位将他赶了出来?”
闻言,陆行脸色难看起来,质问道。
“不......不是......”陈刚顿时急的说不清楚话来,。
陆行见此,轻叹口气,陈铁的木讷,还真是与他父亲同出一辙。
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即使是陈刚这样平时的老好人,也会同意将儿子用于献祭。
“阿铁是自己走的,搬到那边旧房去了……”
一位妇人忽然从院子进屋,冷淡回道。
陈刚见此,连忙放下手中器械,想要过去搀扶那妇人,却被其瞪来一个嫌弃的眼神,愣在原地。
此人,便是陈铁的母亲,她直勾勾盯着陆行,尖酸刻薄起来。
“我们含辛茹苦,养育他十八年,这份恩情,难道不该偿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