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思维模式,想要说服一个人做某件事,必须阐明这件事的价值。
而且马哨不会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诸如“人类之所以为人类”什么的,他想阐述的总是现实的价值,就像物理那样清晰、具体。
那么,不伤害白人平民和俘虏的价值是什么?
为了让白人也不伤害自己的平民和俘虏?为了占据道义的制高点?或者为了让白人与印第安人作战时不那么卖命——反正可以当俘虏?
对此时的印第安人来说,这些理由都没有什么说服力,人们甚至多半搞不清其中的逻辑关系。
“这样我们岂不是和白人没有区别。”马哨又说了一个避实就虚的回答,他现在只想让这件烦心事快点了结。
“怎么没有区别?”橡木说,“虽然都是杀害,但白人是侵略,我们是复仇,这不是一回事。”
守帐篷则又道:“我们不能对敌人仁慈,这毫无疑问!”
下雨天这时说道:“马哨的正直就像他的力量一样与生俱来,我想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我愿意替他赔偿秃脑袋,橡木大酋长。”
“赔偿倒是不必,一个本来就快要死了的白人女奴而已,秃脑袋也没损失什么。”橡木摆了下手,“我也理解马哨,任何十三岁的少年多少都会有些天真的想法,即使是他这样的天才也不例外。”
守帐篷看着马哨:“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你现在可是平原部落的战争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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