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的衬托下,与下雨天交谈简直像是一种享受。

        另一边,大祭司其实也有类似的感受,马哨是他见过除自己之外阿帕奇语水平最高的人。

        他终于不用像个教语言的老师一样,边说边教了。这让他如释重负。

        “对了,我注意到眠熊氏族的战士好像很多都装备了马镫?也就是白人使用的那种骑马工具。”下雨天话锋一转,问起了马镫的事。

        “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配备了马镫。”马哨点头。

        “这是你们强大的源头?”下雨天显然没有亲身使用过马镫。

        “源头之一。”马哨一边说着,一边拿来自己的弓,“另一个源头则是我们手中的强弓。”

        下雨天接过强弓,摆弄了一会。

        他身材清瘦,气质斯文,应该没有什么战斗经历,但骑马射箭是阿帕奇人的基础技能,不论男女老幼,多少都懂一些。

        因此他还是可以察觉到这把弓的非凡之处,随后不禁感叹道:“看来眠熊氏族有一位伟大的工匠,你们的木制马镫也是他设计的吧?”

        “伟大谈不上。”马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虽然两世为人,但却是第一次和这个词发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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