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棍乍以为是自己的鲜血,但很快就意识到并非如此,他匆忙擦了下遮眼的热乎乎的血液,然后定睛一看。
竟是一把锋利的金属长矛从太阳穴贯入阿拉帕霍人的头颅!
“你……”长棍转头看见手持长矛的马哨,一阵支吾,“你,你叫什么来着?”
马哨:“……”
“哦对了,你叫马哨。”长棍恍然想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多谢你救我。”
“你的马呢?”马哨从阿拉帕霍人的脑袋里长矛,一边张望四周,随口问道。
“我的马死了。”长棍喘息着,以平复情绪和伤口带来的疼痛。
马哨看了一眼他的伤势,同时弯弓搭箭,瞄准夜色中的某处:“你到后面休息吧,这场战斗应该就快结束了。”
话音未落,只听“咻”的一声,一个长棍几乎看不见的敌人就被劲矢射落马下。
而后马哨又握起长矛,对着最近的一个敌人发起冲锋,旋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锐利的长矛一举贯穿了敌人的后背,在胸前绽放的鲜血中露出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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