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阿拉帕霍人。”跳蹄脱口而出。
马哨听了,不禁皱下眉头:“阿拉帕霍人确实是我们的大敌,但我认为白人的威胁更大。”
他对各个部族间复杂而激烈的内部矛盾感到厌恶,有时候一些部族甚至会联合白人背刺其他部族。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如果印第安人能团结起来,何至于被白人打到这步田地。
跳蹄却不以为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父亲就是被阿拉帕霍人杀死的吧。”
“是的,但我的母亲死于白人之手。”马哨说。
“所以你更爱你的母亲?”跳蹄问。
“……”马哨一滞,“这与个人仇恨无关。白人比我们团结,还掌握着更先进的文明,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所有部落都将被赶到贫瘠的保留地之中。”
“礼仪?白人烧杀抢掠,算什么礼仪!”跳蹄说,声音里有些火气。
马哨叹息一声。他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翻译“文明”的阿帕奇词汇,而是用了个概念和“礼仪”十分接近的一个词。印第安人并不理解他所说的文明有哪些内涵,语言中似乎也不存在一个对应的词汇。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无言地又前进了一会。
“等等。”马哨忽然警惕地小声说道,让黑锋停下来,同时目光盯着不远的某处。
跳蹄也警觉地止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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