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像是聋了一样,还是没应。
面对油盐不进的子言他们,白时烨愤恨的回了驿站,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直到半夜时分,他才打开了窗。
在他窗外守着的子言原本都快睡着了,听到声响立马打起精神来,“白世子,这么晚了您要出去散心?”
白时烨心堵,他看了子言一眼,又朝一旁房顶上瞟了一眼,大概有七八个高手在他屋子旁蹲守着他。
“你们很闲?”
子言面带微笑的说道,“白世子说笑了,我们在执行我家主子的命令呢。”
白时烨冷哼了一声,然后用力的把窗户关得噼里啪啦响。
子言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关紧的窗户喊道,“白世子早点休息啊,时候不早了。”
白时烨躲在窗户旁的墙壁上,小心的往外打量,他甚至还能看到子言向上扬起的笑容。
啧,真是难缠。
沈书礼的侍卫,为什么武功一下子高了这么多?
沈书礼回来的第二日,他们就启程回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