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沈浅音直直的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的盯着方夫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

        沈浅音的话让方夫人轻蔑一笑,自古民斗不过官,沈立行活着的时候,众人或许会看在沈家大房的份上给几分薄面,但沈立行现在已经死了,且不说大房的人愿不愿搭理这两个稚子,就算大房愿意,强龙压不了地头蛇,难道还会为了两个多年未见的子侄,开罪当朝二品大员。

        方凝蕊得意的横了沈浅音一眼,在扬州数她父亲官职最大,沈浅音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她说了沈浅音又有谁敢把她怎么样。

        沈浅音仿佛没有看见方凝蕊眼里的挑衅,安慰沈湛道:“湛儿,你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教导我们的《庄子》中的一则故事吗,鹓雏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父亲告诉过我们不拘泥于名利最是高洁,咱们若是斤斤计较,岂不是成了故事中那只得了腐鼠,让人不齿的的鸱了吗。”

        沈浅音话音刚落,只听见一道道抽气声,众人不由地讶然,隐隐约约能听见有几个人在笑。

        沈湛听了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直道姐姐真是腹黑,不过也泛着疑问,姐姐什么时候口齿这么伶俐了。

        方凝蕊是个直性子,却不是个傻子,听了火冒三丈,冲到沈浅音面前用手指着她道:“沈浅音,你说谁呢。”

        连方凝蕊都听出来了,方夫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沈浅音话里的意思,心里骂道沈浅音不识抬举。

        沈浅音一副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问道:“我说谁了,我只是在跟湛儿说道理而已,我有说谁吗,方小姐。”

        方凝蕊当然不能说,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不就承认了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夫人本就是个好事儿的性子,看了方夫人出丑,心情自是愉悦,“方夫人,人家沈姑娘不过是在和沈公子讲道理而已,方小姐这般行径,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你们呢。”

        可不是就是在说她们母女吗,方夫人做了多年的贵妇人,如今竟然被一个小辈给嘲讽了,心里暗恨这个沈浅音真是可恶,尤夫人也就罢了,一个商家女竟然敢跟方家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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