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浅不喜欢磨磨唧唧的,直接扒开慕容书墨的衣服。慕容书墨有心疾,不可多运动,所以不是很壮,恰恰好。
“玄、玄浅,这不太好吧?”慕容书墨扶着玄浅的肩,身体却诚实的躺下。
“……?”玄浅一针下去,慕容书墨抖了一下。
“疼!”慕容书墨刚想挣扎,被玄浅强行扣住手。
玄浅取下发带,将慕容书墨的手与床柱子绑一起。
“玄、玄浅?”慕容书墨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玄浅专心绑柱子,发梢略过慕容书墨的脸。又是那股幽香,那幽香不像是香水,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玄浅绑好后,起身欣赏自己的作品。
[嗯,这下不会乱动了。]
玄浅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种意思……
玄浅又举起针,这下慕容书墨明白玄浅想干嘛了,心里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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