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将顾芸放在床上时,窗边响起细微声音。顾康宁俯身,顾芸的双手还在他的颈脖上,模样亲密暧昧,像极了情人间细细低语,耳旁厮磨,随后他一阵脚步匆匆离开。

        顾康宁是故意的。

        他轻解罗裳,屋外海棠花开,洁白无瑕,幽香袅袅,屋内狂风骤雨间夹杂着哭咽声,聚而绽放,开出鲜艳一朵,仔细听婉转动人,鼻尖暗香浮动,远处竹影随风晃动,断断续续,良久。

        第二日,顾芸头疼的要死,顾康宁贴心的替她按了好一会。

        顾芸问他:“昨天有来人吗?”

        顾康宁坐在床边,用勺子喂她,“甜的,温的,喝一些。”

        顾芸接过想接过勺子,肩膀疲惫不堪,手也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手臂没有什么伤痕,只是手腕有红印,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她思及会不会是战场上的后遗症。

        顾康宁提醒她:“今天你还要去怡和楼赴宴,需要我给你准备衣服吗?”

        因为身份不便,衣物这种贴身的东西,她向来都是自己准备,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