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躲在厕所那人竟也跟着老人身后走了进来,从老人手里抢过字条,用手机照着看了一遍,不相信似的又看了一遍,终于看完了字条中的文字,手中的字条却飘落在地,此人喃喃道:“这么说,这辆火车现在没有人管了?要撞上了?”

        说完这人竟疯狂的哭喊了起来:“是谁这么变态,是谁这么变态啊,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大把的钱没花完呢,我还有美好的人生没享受完呢。”

        张春庚一皱眉,轻声喝道:“哭什么哭,堂堂七尺男儿,动不动就哭,岂不叫人笑话。”

        申浪弯腰将字条捡起来,道:“这位先生,你别着急哭,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这辆火车还有两个小时才进站。而且,这个小丑剧场,他是把这趟列车当做了游戏,如此的精心准备,他不会轻易就结束的,所以,咱们一时半会想死都死不了。”

        这人听申浪说的有道理,而且被老教师训了一嘴,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道:“张老师,小兄弟,让你们看笑话了,对了,我叫徐富贵,做餐饮的,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申浪,又要掏出一张给张老师,但看了一眼张老师,讪笑着没敢继续往出掏。

        申浪笑着接了过来,道:“我可没有名片给你。”

        徐富贵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

        就在此时,徐富贵突然叫道:“那边有人过来了!”

        申浪转过头,只见从六号车厢又过来一人,此人五十多岁,脸上皮肤白净无须,戴着透明无框眼镜,虽然周身上下尽显派头,但无奈给人的感觉,就是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行走的肉球。

        这人一进门,轻咳一声,缓缓道:“有没有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浪将手中的字条递过去,道:“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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