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里,方晨一脸阴沉,冷声问陈默,“和你有关?”
陈默急忙抱拳,“少将军赎罪,此事乃钱大人定下,没来得及提前报给您,默罪该万死。”
“免了吧,信你才怪。”方晨踢飞脚下石头,随地而坐,面露愁容。
陈默尴尬苦笑,随后劝解道:“少将军,当年之事,先生也是被迫,绝非有意为之。”
方晨猛然抬头,“你既知他身份,为何不告诉我?”
当年之事?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位老先生究竟是何身份?
为何军冢会有敌意?
陈默苦笑道:“默没想到,少将军已猜得先生身份。”
“什么身份?我何时猜到他身份了?”方晨压根不知道,陈默为什么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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