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吧,我可没那个福分。”
不知为何,陈默从方晨口中,听出了防备之意。
今日先生确实用戒尺打了少将军,难道少将军记仇?
不应该啊,少将军连吴县尉都不曾记恨,又怎么与先生置气,除非这其中有难言之隐。
回想今日所见,似乎从自己进入学堂后,少将军就一直和先生保持着距离。
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按理说少将军与先生互不相识,为何如此防备对方?
一大堆疑问出现,陈默不知如何解疑。
刚想询问,方晨已经进入钱府之中。
此时的钱府,热闹非凡。
钱谦跪在正堂,身旁钱夫人厉声呵斥,钱有为坐在堂中,脸上多有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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