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倒也没过多追究,而是看向方晨,“可知老夫将你留下,究竟为何?”
方晨摇头不知,不是说钱谦的事情吗?
老先生手指陈默,“这是老夫最不成气的学生。”
方晨依旧没能想通关键,发现陈默不断给他使眼色,仍是摇头。
老先生笑道:“明明之前聪慧无比,此刻反倒愚笨了,老夫想将你收入门下。”
方晨却急忙摆手,“当不得,小子年幼,怕给先生惹来祸端。”
“不愿?”
“不敢!”
陈默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猜不透少将军想法,岂能擅自做主,忙开口道:“先生,方晨刚入县中,对先生不甚了解,日子久了自然会知道先生一片苦心。”
老先生像是数年的赌徒,终于开到一块宝玉,不愿舍弃,又说道:“有何不敢?之前与老夫辩言时,你可不是现在这般!”
方晨站起身,对着老先生躬拜,当老先生以为方晨要开口称师的那一刻,方晨却说出了不一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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