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淤青未消,他可不想再挨几戒尺。
老先生笑着摇头,伸出手掌,一戒尺打了下去。
“枉老夫苦读圣贤,今日却做了小人,该打!”
方晨看不明白,这位老爷子,自己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为何做事,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
“少英,还不快去取药。”
“是,祖父!”
李少英跑出学堂,老先生又问方晨,“可曾消气?若不消气,老夫再打几下。”
“免了吧,您老有话直说,别玩小子可好?”
老先生指了指方晨,随后笑着摇头道:“若是钱谦那小子,也能有你这般胆大随性,老夫何苦做此下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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