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吴道理的哭声再把钱有为引来,赶忙出声宽慰道:“县尉大人,逝者已逝,节哀。”
“我......”
吴道理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底气十足,用手掌狠拍地面,“我是罪人啊!”
“县尉大人,何苦为之?他们已经原谅了你,便是不希望你心怀愧疚,难道你要悔恨一辈子吗?你应该带着他们的希望,好好活下去才对!”
或许是方晨的宽慰起了作用,吴道理悲痛欲绝的神色,略有缓解。
“唉......”
用了好半天,才平复心情,吴道理看向方晨的目光十分复杂。
“小子,你受何人所托?”
“死人。”
“你......罢了,今后你在吴县一日,本县便护你一日。”
这是一场交易,算是方晨解除自己心结的回报,至于究竟是何人所托,对吴道理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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