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道:“我们自然告官了,可州府与县令是一派货色,那些告的人至今还在州府的大牢啊,现在谁还敢去告啊,唉……”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敢保证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秦元问。

        刘二说道:“自然,那些狗官都逼得我们活不下去了。”

        此时,秦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嘴巴。

        在咸阳附近尚且如此目无王法,那在其他偏远的地界还岂不是翻了天。

        想到这里,秦元只觉得一股火焰直冲全身。

        “寡人竟然没有想到,民生如此疾苦,你放心,若是寡人不为你们做主,寡人便枉为大王。”

        “多谢大王。”刘二此时竟然是涕泗横流了。

        ……

        昏暗的大牢内没有一点光亮,只有星星点点的光影从窗户上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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