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火下,透出他沧桑的面容,眼角的皱纹裂出一道道,浑浊的眼眸中是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
见着秦元的气质,他或许能够猜出一些来。
在这个道上卖了几年食物了,见的人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也有了识人的本领。
即便是不敢往高处想,但眼前之人,至少可以确定,至少是达官贵人一级了,这么说或许是有些笼统了,他的预想,就他眼前人,想必也是可以随时面见秦王,至少可以在秦王面上说得上话。
而他刚才那番言论,则是让秦元充满了同情心。
想到这里,那摊主便像是做贼一般,瞪着大眼睛四处瞅了瞅,直到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才附在秦元耳边悄咪咪的说道:“我和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是我说的啊。”
“一个官府县令的名字值得这么保密吗?”秦元有些不解。
摊主无奈道:“您是不知道啊,我那块地界的县令可没有那么简单啊,这位客官,想必你也是有见识的人,这里是哪里啊,咸阳,秦国的都城,在这周围当县令,好说歹说那也是在王城脚下啊,比起其他地界的县令可是高了不好,尤其是我那块地界的,其地位堪比一座郡城的郡守。”
“有这么夸张吗?”秦元肚子饿了,又吃了几块馄饨,见着汤水有些冷了,就让摊主再来了一份。
摊主一边包混沌一边喝秦元说道:“虽然说秦法规定了郡县平级,但这其中可操作性太多了。”
混沌包好了,摊主掀开热锅,将那些馄饨一一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