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黑伯离去,许立人笑眯眯的将王诏看了半天后,才发现秦元的异样,连忙问道:“殿下,您这是为何苦恼?”
秦元望着远处,目光迷离道:“秦川要反攻了,这几天,没有我命令,即便是一条狗都不能出府。”
许立人也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深呼一口气,说道:“殿下,大可不必这般兴师动众,秦川行事无常,可能会贸然动手,如若真的如此,那他们便是彻底陷入了被动。”
“那要是不动手呢?”秦元问。
“应该不会动手,那赵靖柳昀不是简单人物,这点利弊还是看得出来,应该会劝住秦川。”
许立人这么一说,秦元也是明白了,悬着的心放下一些,他朝着许立人微微点头,“府中杂事就劳烦你了。”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许立人轻笑道。
秦元转身过去。
回去就躺在床上不想动,外面的阳光逐渐暗了下来,小厮进来燃灯时,秦元已经睡熟了。
小厮轻手轻脚的,刚把房门打开,走到桌案上,烛灯燃起,将吞噬光芒的黑暗驱逐了,淡淡的光芒落在秦元脸上,秦元有了些反应,睁眼。
小厮吓了一跳,见着秦元幽幽目光望来,连忙跪地,身子颤抖的说道:“小人该死,打搅了殿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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