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此番我右臂受伤,行动不便,不晓得这琴弹起来是什么音调。

        好奇之下,只得用左手往弦上一拨,这琴音铿锵浑厚,古朴沧桑,又忍不住拨了几拨,虽不成音调,宫商乱序,聒噪聒噪就行,本君着实不喜欢这清幽寂静的环境。

        我一边乱弹着,一面沉思着,得想一个什么法子赶紧让这巫君对我心生情愫,顺便找找这登徒子把我那珍贵的鳞片藏在哪个隐秘地方了。

        “阿云?你在作甚?”

        正在我沉思时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我手下一抖,指间勾在琴弦上,发出一声破冰声,手指传来灼痛,几滴殷红的血滴在琴身上。

        天谴的登徒子,无缘无故地吓我作甚?

        害得本君手指受伤!本来该狠狠责骂他一顿,可我眼珠一转,还是装作无辜可怜模样算了。

        “阿云,你要不要紧?怎的这么不小心?”

        只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玉瓶子,抖了些药粉在伤口上,掏出一方手帕,为我包扎,眼神有些嗔怪。

        “阿月,我的手又有些疼了,两只手都疼。”是时候矫情一下了,看他能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