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成了这第一步,再寻找厉害器物,或许,我该寻一寻龙瞻神君的那位故人,说不准还留有一两根缠绵丝。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最高明的计策。

        借之不得,唯有偷!

        大荒中有专门做这一行的神仙,消息灵通,无偷不成,只是这些神仙要价有些高,是时候让灵枢去盘算这些事儿了。

        为了增加他心里的愧疚,我打算着落下悬崖的时候摔破两块皮,最好能见几滴血样子,再照着文竹给我的那些话本子做做戏,还怕搞不定那登徒子。

        在我即回昆仑山的前几日,师伯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少咸宫,一脸怒气。

        师伯忒是反对我亲自去寻仇,自言说我太过单纯,斗不过那巫君,要把我锁起来。

        于是,本君便以情动人,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硬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才能博得师伯的同情。

        我告诉她这巫君寻而不见,一想到此子在某个角落,贼兮兮地盯着我那鳞片,盘算着将它投入熔炉炼成丹药,再厚颜无耻地将之吞下,增长自己修为,我就气得七窍生烟。

        再给师伯无限夸大其中的害处,万一巫妖二族联合起来,我又失了苍吾神剑,大荒和九重天完全可能被按在砧板上乱宰呀!

        师伯听后表情逐渐惶恐,遣威灵伴我同去,还祝我得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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