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愣是强忍着爆笑地冲动,指着食盒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炒饭,这可是我的一份沉重的心意...”

        樊天听了这话,心里大概是舒坦了点,反倒饶有兴致地想去亲手打开食盒:“那让本王看看你这份心意有多沉重”

        苏筱筱“哎”了一声,一把按在樊天刚碰到食盒的手上,樊天审视着苏筱筱听她说:“而且这炒饭以火灭火,抒发湿气,包治百病!”

        樊天能感觉到眼前这女人越说越邪,按在手背上的力度也越说越轻,樊天想从那张天衣无缝的脸上想看出点什么,却总觉得她没干什么好事,他甚至再想会不会是又惹了什么祸事了。

        樊天未置一词,只是从饶有兴致变成似笑非笑,给苏筱筱的感觉就是:你若是做了什么不知好歹的事,我就让你有事的感觉,但是苏筱筱做都做了,根本没在怕的。

        食盒被打开的一瞬间,顿时一阵浓郁的香气扑满了樊天一鼻,让他有些呛的辣眼,喉咙也有点想咳嗽。

        他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这炒饭的卖相,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样子了,这魔鬼椒是他远征时候收复一个西域的偏远小国时候发现了这个魔鬼椒,后来这个东西再当时紧接着攻下雪域这场惨烈的战士时候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当时大雪连着下了好多天没见停歇,连战马都冻死了不少,而仓促的战事连士兵的保暖措施都没有做充分的准备,就降下罕见的暴雪,士兵都冻僵了没办法作战,最后多亏那些魔鬼椒才挺到了军饷物资。

        现在这久违呛喉的味道,倒是让他想起快淡忘的往事,真是又畅快又惨烈,樊天轻咳了一嗓子,苏筱筱看着他额角的青筋都因为强忍着咳嗽而突起。

        樊天一手拍在桌案上,手上本就明显的青筋更喷张了,连食盒都狠狠震动了一下,苏筱筱听到里面盘子与食盒磕碰的声音。

        苏筱筱想是不是有点玩大了,要挨揍了,于是不动声色了往后撤了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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