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一手捏着汤匙在碗里随意搅拌,心里就很烦闷,无论是面色还是语气上都满是无奈。

        打跑了小的又来了一大的,谅谁心情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而且经过昨晚的事本身见着就尴尬,这转眼又找上门护犊子,苏筱筱觉得有些好笑,不明白这到底算是什么,难不成就目前这种状态还要搞什么形式主义,一碗水端平的情感大师?是不是有点拎不太清楚啊?

        “本王说了要追究这个了吗?”

        嗯?这下苏筱筱更不明所以了,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仍是一副没什么好脸色的模样,想起了什么,摇晃汤匙碰壁的叮当声在骤然变调之后戛然而止。

        本蕴着不耐的眸子,瞳孔微微一缩,看不出来原来她搞错了重点?她本以为凤思嫣会把告状的重点放在自己吼她砸她吓唬她上面,没想到这缺心眼会真的把她说的那所谓不知羞耻的话讲得很清楚,这点倒是出乎意料。

        “那是什么?我就在自己屋里还不能言论自由啊”苏筱筱气势上顿时矮了半截,仗着男人模棱两可的话,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来我往的。

        樊天见她在跟自己打马虎眼,脸色一黑,耐着性子沉声说“你喜欢哪一种”

        “......”

        “大概是王爷你这种的”苏筱筱无了个大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樊天有一天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话。

        无论从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哪一个角度出发,都推测不出来会是这种结论而引发的疑问。

        当然,直接忽略了樊天可能喜欢她的这一种可能性,在她看来这不叫可能性,这叫不等式,压根不存在最终一二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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