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凡浑身再觉虚脱,但先天一气没有损失多少,所以并没有上次严重,只是觉得浑身劳累,像是熬夜了一晚上。
萧剑早已死的不能再死,普普通通的短刀依旧插在他脖子上无法拔出,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血色流光从尸体上传到短刀内。
万建中浑身发软,石头砸在头顶宛若未觉,嘴唇发抖,像是想说些话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甄凡脑海飞速转动,在想怎么才能杀了他,让他们白衣团伙不至于像葫芦娃救爷爷般一个一个来找自己麻烦。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自己不能处于被动!
要让那群白衣人放松警惕,最好能忘记我,我强大以后才会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甄凡脑海思绪不停,没有握短刀的那只左手却不断在附近雪地里翻找。——萧剑刚才反击时把丹药掉在了地上。
丹药还没找全,甄凡右手异变又起。
那柄普通短刀自然从萧剑不成人形的尸体上脱落,浑身散发着点点血光,然后就好像吃饱了的人一般,仿佛要排泄出一些对自身无用的杂质。
排泄的感觉不重,可以压制,但甄凡略微思考后,没有选择压制,而是任由它排泄。
甄凡有心见识短刀的所有奇特,并且他有一种预感,要杀万建中非用此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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