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关上了门,甄凡才咽了一口唾沫,试探道:“关冶师兄?”
身后之人听见这话果然颤抖了一下,架在甄凡脖子上的刀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点。
趁着刀的放松,甄凡往前一趴,同时一个后蹬腿踹在他的肚子上,把没有防备的身后之人踹的娘跄后退,制式长刀都脱手掉在了地上。
甄凡迅速转身,左手抬起对准了身后疑似关冶的人。
看清楚之后,甄凡的眉毛瞬间皱在了一起。
身后之人身穿夜行衣,脸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胸口和屁股处被鲜血染成深红。
左手袖箭一直对准他,甄凡上前一把扯下他蒙面的黑布,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孔,一张熟悉的面孔!
粗眉大眼,塌鼻大嘴,下巴处还有一撮小胡茬,正是和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六年的大师兄关冶!
虽然早有所料,但确定以后甄凡还是无法相信。虽然现在大师兄和自己关系不怎么好,但小时候大师兄可是最疼自己的,或许是同病相怜吧,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拥有天生的亲近感。
小时候师傅师娘因为我不会说话所以不怎么喜欢我,虽然是徒弟却一直干着仆人的活……三岁干零活,五岁在厨房打杂,十岁除了当厨师还得兼职保姆照顾朱叶蝉。
想想那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如果不是大师兄帮助的话,我可能早就扛不住了。会自杀?会逃跑,然后被人贩子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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