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道长说笑了,不说小人打不打得,也不说道长有无这个臂力,这各五十斤,合来就得一百斤纳。

        怕不得碗来粗,不说争斗比武,就是拿也不好拿,手小了挝不住,手大了挝不起,就是关王刀也才八十斤…”老师傅无语的苦笑道,俩学徒听得晒笑。

        钟七摇摇头道:“这个臂力我是有的,只是打大了也确实不好舞动,那就依你说,能打多重合适。”

        钟七闲时也练过瑜伽秘乘,横炼功夫,这个臂力还是有的,只是能拿得起,不代表舞得动。

        老师傅看了看钟七手掌,沉吟道:“常人使鞭锏,都用六斤四两便是足够,道长即要重的,那便打二十斤一根如何?”

        “好,就二十斤,选好铁料,银钱管够。”钟七毫迈挥手道。

        老师傅道:“都是好镔铁,要是打断了,只管找老汉我,一柄二十斤,算道长四两七分银。

        打一对儿,凑个整数九两银,道长可以先给个定钱,三天后来取。”

        “无碍,直接全给你,只要把兵器给我弄好。”钟七笑道,言罢取出一锭五十两,递给那老师傅。

        之前吃饭的四百两,都是由那丫鬟来付的款子,那一百两,也退给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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