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淮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会继续查下去的。
“那宫爷那边……”
“受制于人,毕将受限于人。”
白润淮看着顾遇琛离开,顿了顿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别人说出这句话或许狂妄,但是如果这个人是顾遇琛,却又觉得合理的很。
顾遇琛晚上没有回来,陆玖酒睡的并不安稳,又是一晚上的噩梦。
她如往常一样惊醒,惹了一身的冷汗。
陆玖酒去洗了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陆玖酒啊陆玖酒,你可真的是只会闯祸啊。”陆玖酒自嘲出声,洗完澡穿了顾遇琛的衬衫出去。
只是陆玖酒刚刚开了浴室的门出去,便看到了站在衣柜边换衣服的顾遇琛。
陆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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