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心理医生就在线上,她却不能直截了当的叫他闭嘴。
容懿一派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我...我会跟他谈的,就这样你先去上班吧。”
想赶快结束通话的意图非常明显。
至于该怎么跟男人谈...她只想装死啊!
凯文爽朗地笑道,“好,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他真的出轨,表示那男人不够爱妳,不是妳的问题,懂吗?”
“懂...了...”容懿气若游丝的回答,紧张到完全不敢去看男人是什么表情。
季蔚然极有风度地等到两人互道再见,才优雅的挂掉电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容懿像鸵鸟一样趴在他怀里,完全丧失语言能力,只能胆颤心惊的等待世界末日来临。
就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让男人找到切入点修理她。
哎哎哎,为什么她突然变成理亏的一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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