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容懿房门口,还等不及解开智慧锁,季蔚然就单手撑着门板,把她禁锢在身前,丝毫不给一点喘息的空间。
他就像一头发怒边缘的狮子,看着不知死活的猎物。
眼眸深不见底,劈头就冷厉地质问道,“我说什么了?妳敢不记得?”
容懿背靠着门板,差点没被冻成冰雕。
小心翼翼地探问,“你说什么了?”
总要先确认男人在发哪门子脾气,才能对症下药吧?
“…...”
季蔚然脸色黑沉,很好,还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我说,不准放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恨不得把这几个字烙印进她的心里。
谁说了什么话,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都可以当作耳边风,唯独不准许她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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