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对詹筠瑶说:“刚刚我该收敛一点。”
詹筠瑶道:“你也知道……”
楚江王道:“和这等肮脏的灵魂对话,有损我十殿阎王的身份,太磕碜了。”
詹筠瑶笑了:“那做什么才不损身份?”
楚江王想了想:“晚上把人引诱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套上麻袋,对方看不到我长相,抄起棍子一顿打,最好用合金水管,完了就溜。”
楚江王道:“很符合活人办事的准则吧。”
詹筠瑶:“……”她不该指望楚江王说人话。
女人早就被楚江王吓得瑟瑟发抖,现在看楚江王走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嘴里嘀嘀咕咕木然道:“我孩子吃了你家的东西过敏,难受,引路灯要赔钱……”
詹筠瑶看女人执着于搞臭她的名声,心里觉得对方是很敬业的。
敬业但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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