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赶紧跑了。
章亭石不敢和乔睿轩说,自己在引路灯的凄苦经历,泪眼婆娑张张口,又欲言又止。
乔睿轩看发小撅着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兄弟,也过得不好?”
章亭石无助摇头,徒手抓起大龙虾,试图噎死自己。
爷好得很!
吃了个大半饱,章亭石才遏制住内心的痛苦,擦擦眼泪道:“兄弟别说我了,你这脸色怎么像染了病?”
乔睿轩手上的生蚝顿时不香了,“检查过了,没有病。”
章亭石心说一声,我去,“真去检查?咋回事儿啊?”
乔睿轩看周围人都在喝酒吃烧烤,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放到他们这一桌,才毛骨悚然地开口:“连续一个月,我他妈天天晚上梦到长头发的红裙子女人,长得贼美,小脸煞白,瞪着个大眼珠子朝我笑。”
章亭石越听越奇怪,最后把筷子一拍,气愤道:“你爸爸我连续半年母鸡都没摸过,你在凡尔赛?”说着抄起筷子就想把乔睿轩给戳死。
乔睿轩眼下乌青说起话来惶惶恐恐,声音打着抖眼珠子不停的看向四周,像是被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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