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把詹筠瑶的手拿开,“我是经过你同意雇佣你来上班的。”
詹筠瑶听到她这话,笑了,“可不是,不同意,我现在坟头草就两米高。”
崔珏:“……”
章亭石在旁边听的胆战心惊,夏夏恍然才知道原来压榨人是店的传统美德,自上到下全都是一个德性。
詹筠瑶深知一旦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两个人必然要吵架。
然她总是吃亏的一方,生命全都掌握在对方手上……
詹筠瑶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让崔珏坐下,倒上一杯热茶,雾气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詹筠瑶把不相干的人都清走,她原想让崔珏品尝夏夏的手艺,忽然脑补出崔珏那张死人脸,露出美满笑容的样子,就吓人。
夏夏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
看见詹筠瑶笑眯眯地给崔珏梳头,绸子般的头发一泻而下,散发出清雅的冷香,
詹筠瑶的手似乎在编辫子,夏夏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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