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章亭石的风格就变了,目光凌厉变成目光憨厚,挺直的腰杆驼背下去,嘴角耷拉着的感觉憨憨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难以相信,一个人仅仅变化细节就有如此大的差别。
“章亭石”不敢抬头看詹筠瑶,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肉球缩到板凳底下,惊恐道:“我,我,让我去死好不好?”
哪有人真的想去死,只不过是情势所逼,一个上头而已。
詹筠瑶莞尔,“我可以让你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章亭石”没问什么事,当即满口答应。
场景重现得让人心疼,詹筠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楚江王必然不会找一个没用的人来,让我看看你的才能是什么。”詹筠瑶微笑,把男人推进厨房。
然后赶鸭子上架,让他照着菜单做出一碗核桃藕粉。
有一说一,口感比楚江王做的还要差,让人怀疑世界上竟有如此邪恶的饮品。
棕色的液体上漂浮着如同人脑般的核桃,花生油如同浮萍般在水面上跌跌撞撞,折射出屋顶的暖光,藕粉的甜腻和核桃的油腻苦涩交织在一起,不像是可以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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