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工不相信眼泪,眼泪是留给有钱人的。
楚江王望着夜空出神:“一个月两千五的工资,太低了……我想回地府。”
活像个被欺负的孩子,迫切一想回到妈妈的怀抱。
詹筠瑶自然是不答应,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说,“你跟判官说?”
大家都是打工人,凭啥你能回去?
卷,给我使劲卷。
楚江王幽幽道:“你一口一个判官,判官是你妈啊?”拿判官来压我,活人果然狡诈。
詹筠瑶露出深情:“判官可以是我妈妈,也可以是我姐姐,甚至可以是我老婆,可以是任何我最亲近的人,她就是照亮我的唯一一束光。”
楚江王:“???”
这人骚话一套一套的。
崔珏刚买了宵夜,想要犒劳这两位辛勤工作的员工,还未走近,辨听道詹筠瑶浮夸又深情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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