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白烟禾很想问上一句:请问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然而现实总是不能如愿,电话那边传来学姐愉悦的声音。
“社团教室在设计学院,五楼501,那么,这周二下午四点开始社团活动,我们不见不散哦。”
周二下午,体育课上。
白烟禾蹲在体育场的角落里,看起来很不开心。
远处,周羽月推了推刚刚投完篮球的扶诗诗,“你看那边,有没有感觉烟禾今天很不高兴的样子?”
扶诗诗拿出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顺着周羽月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偏头说:“有吗?我怎么感觉跟平常差不多?”
开学二十多天,已经上了三次体育课,几乎每次白烟禾都不大开心。据她本人说是,体育太累了,感觉生命都要从汗水里悄悄溜走。所以一有机会,她就喜欢蹲在体育场的边缘处偷懒。这样的场景扶诗诗已经见惯了,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不一样。”周羽月小声抗议,“平常她都是蹲在乒乓球桌附近,一旦老师看过去就会象征性地挥舞几下球拍。今天却完全没有,从自由活动开始就一直没有动过。”
“有吗?”扶诗诗刚刚一直忙着打球,没有注意那边的,“不过你观察得还真是仔细,实话说,是不是又偷懒了?明明昨天才加入网球社,怎么今天就开始不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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