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大很大,完全就是冲着电话吼出来的效果。白烟禾因为没有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耳朵被强烈的声波完完全全地冲垮。
“痛。”白烟禾皱着眉,手机掉落在沙发上,而本应握住它的手,如今正在捂着耳朵。
什么嘛,没有就没有,做什么要吼自己?
白烟禾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已经在失聪的边缘,如果真的对听力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她发誓一定要让怀君赔得倾家荡产。
讨厌。
缓了片刻,她重新拿起手机,听到了手机对面歉意满满的声音。
“抱……抱歉,我太激动了。”
虽然不曾看到怀君的样子,但是只从这样低声下气的声音来听,白烟禾莫名觉得现在的怀君一定是老老实实地低头,手指绞着,一脸不知所措又惴惴不安等待审判般的表情。
竟然有点可爱。
白烟禾为自己生不起气的心情感到可悲。
“好了,仅此一次。”说着意味不明的类似约定般的话,白烟禾回到了刚才的问题,“所以既然不是什么变态跟踪狂的话,学姐究竟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的呢?还有,为什么要不惜暴露也要打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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