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个笑话吗?还是说故意出丑一下转意学姐的注意力。可是……可是……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也不想用自尊换取笑容,总感觉跟小丑一样。

        烦恼了半天,白烟禾退缩了。选择了自己最为常用的,有点卑鄙的手段——沉默。

        老老实实低下头,不需要刻意地表现不安和愧疚,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就已经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但为什么不道歉呢?学姐也不说话,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吧。

        好麻烦,为什么自己要提这样的话题?

        白烟禾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儿,怀君忽然笑出了声。身子弓得像个龙虾一样,笑得虽然不那么真心,但果然是在笑没错。

        “你那算是什么表情?”因为笑得太用力,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怀君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用手背擦着。

        “啊,嗯,呃,对不起……?”所以为什么忽然道歉呢?明明道歉的话应该在刚刚才对。白烟禾心里懊恼,两只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怀君。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但她姑且笑了,也就是说不那么生气了吗?如果是样的话,真是帮大忙了。毕竟在这么下去,白烟禾可能因为坐立不安而选择逃离。

        笑了一会,怀君冷静下来,“不用担心,我并没有生气。”虽然确实心情不大好,但该生的气已经在刚刚生过了,所以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说真的,烟禾的温柔有时真的冷淡到让人伤心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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