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瓜。”白烟禾扶额,对于怀君种种引人注目的行径表示无奈与不解。明明无论衣着还是习惯都透露着一丝不苟的优雅,为何却偏偏在奇怪的地方大胆荒谬呢。
难道没有人教导过她“羞耻心”吗?
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学姐的身影逐渐清晰,直至占据了白烟禾的全部视线。
“不怕吐出来吗?”这是她面对着满头薄汗的怀君所说的第一句话。
“啊呃……还好?只是稍微跑一下而已。”怀君笑着说,似乎是想要拿手帕擦汗,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身体左侧,看样子是想要从包里拿出来。只是可惜,慌忙跑出来的她并没有带上包。
真是麻烦。
白烟禾叹气,从挎包里拿出纸巾,叠成三角,然后来到怀君面前踮起脚尖。
“学姐,头低一点。”
怀君愣了一下,然后轻微的弯起腰,低下头,好让白烟禾的手能够轻松地碰到她的额头。
纸巾的触感其实并不算很好,吸收汗水之后就变得有点褶皱,擦在头上有种粗涩的辛辣感。但是由于对方的指头时不时地触碰到怀君的额头和细发,心中的紧张与喜悦便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不适。
“烟禾很温柔呢。”闭上眼,怀君坦率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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