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牛对于李远中午才来领自己出门似乎很不满,只打响鼻。李远一边摩挲着水牛粗糙的后背,一边牵着缰绳,走到了河边一处浅滩。

        这里的水草鲜美,是大水牛最喜欢的地方。

        让水牛自己去河边蹦蹬之后,李远靠着一棵大树坐下身来,翻开那本《识海初决》,继续研读起来。

        和昨晚的情况一样,每读几个字之后,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那股头晕的劲头也出现了。李远只好不舍地将书合上。

        放牛时候要是晕睡过去可就糟糕了,水牛跑丢了可是大事。

        只好傍晚再去问银月姑娘了。

        两天来李远似乎摸清了银月的脾气。平时一股冷清模样,对人爱答不理的。但有时又在冷面孔下透出一股可爱劲儿。

        可爱劲儿……李远忽然缩了缩脖子。这么评价一位世外高人可不大好。

        之前记得清楚,银月姑娘说她离开北境,在外闯荡了几十年……不知她现在芳龄如何,难道说像鬼怪里那样,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

        李远摇摇脑袋,老妖怪就老妖怪吧,能教自己修行,管她是谁呢。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碰到狼人和银月,李远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修行为何物。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就已经是想象里最厉害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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