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你还活着?”万方囚诧异一声,看着那人步步走来。
也不知是实力大减之故,他竟未察觉张天苍此刻身周散出的浓浓劫气。
“你即还活着,为何这些时日不回血魔门来?我与大师兄还为你办了葬礼,始祖更是为你之死心痛。”
万方囚淡淡道,已有长辈的质问语气。
张天苍披着黑袍,自是躬身不动,看不清面容。
“张天苍十岁入血魔门,拜在师傅门下,二十三岁时,师傅突然暴毙,还是几位师祖见我天赋尚可,不愿埋没了,收留身边传授教导,这才能今日。”张天苍徐徐说道。
万方囚冷眸扫了他一眼,道:“你提这些干什么?我们师兄弟四人嫡传弟子不少,只是大多被那些自命正道之徒剿杀了,后辈之中能保存一个你,也算有幸。”
话道此处,他话锋一转,道:“好了,也不要多费口舌了,宗荫在论魔山外遇到了强敌,你去替我走一趟,将他带回。”
张天苍仍是躬身不动,又道:“师傅之死,我倒未放在心上。只知我血魔门中,凡修为达到合神大成境界的弟子,都有暴死风险,故而这些年修为凝滞不前,也让几位师祖为我‘操碎了心’。”
万方囚冷眉紧锁,他绝非蠢人,此刻已听出张天苍话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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