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如斯雪就这样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阳光将张生的影子拉得很长,刺目且耀眼。

        如斯雪今日去了一趟美术馆,当她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张生的家里出了如此的变故。她能想到的唯一做法就是去找到张生,她唯一想到的,张生可能会去的地方,一定是吴言的家。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和长老动手了。

        而他的母亲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她曾经在一本书籍上看过,操纵灵魂之术。这是禁术。但不乏居心叵测之人习之。

        生态工厂办置破在眉劫,而张生的母亲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情,一切太过巧合了。这一切似乎有人在暗中默默地操控。

        张生像死尸那样的走在路上,任凭风吹日晒。恰好天空又不作美,早不下雨晚不下雨,明明刚刚还是艳阳天,现在居然倾盆大雨,逗大的雨点打上地上。天地之间瞬间变成雨帘。雨打在张生的身上,他浑然不觉得。他就这样麻木地走着。

        如斯雪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也不去打扰他,任凭雨水将身上的衣服淋湿。

        她就这样默默地跟着。

        张生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甚至不知道,行走在人世间的是不是他自己。

        他万念俱灰,身上的血液渐渐地凝固。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办法给他的母亲报仇,也没有办法保护众生,而他就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将半人魔踩在脚下的昔日那个不可一世的神,他连一点灵力都没有,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谈什么将半人魔逐出人类,替母亲报仇。

        他将所有的怨气都发在如斯雪的身上,“你在骗我,我根本不是什么神,我就是个普通的人类,我就是个平凡的人类,就连家人被人欺负了”

        也保护不了的蠢蛋,你哪里看出我是神了,要是神,怎么没有一点的灵力。要是神,我还需你的保护吗?要是神,母亲怎么会死?要是神,我又怎么会成了人?我就是普通的人类,一个从平行时空穿越过来的人。我没有生长在远古时代,也没有打败过半人魔,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你的谎言。请你以后,离我的生活远一点。而我就做我自己,我就是张生,不是什么狗屁的神,也不是万山,我是张生。一个生活在大陆空月国,在格斗学校读书的人,不小心魂穿过来的一个鲜活的人。”

        如斯雪也就这样渐渐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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