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地的尸体和暗红的血,如刚被屠的人界一般,根本没有能下脚的地方,像是被洗劫一空。

        “呃…”余丘动了动,伸手挠挠头,这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惨,他又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离愿抱拳道。

        “臣有事先走了。”说完,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为了不踩到地上的血,他把尸体当成垫脚,踩着一个尸体又跳向另一个。

        好个巫马宿,猖狂至极,竟敢打上神界。

        冰冷的风一阵一阵吹过,她鬓角的碎发沿着脸颊飘动,黑色长发有些微微卷起,眸子压下,眼中尽是冷漠。

        抬脚往她与长琴的神殿走去,她们在人界时听到的动静原来是神界有异。

        可执渊已不再是执渊,上古乐神在这世间便是无人能敌,现如今巫马宿竟能与长琴抗衡?可不容小觑。

        白金神殿之下,一个人影坐在神殿门前的台阶上。

        离愿停下了脚步抬眼一看,只见长琴坐在那台阶之上,原本雪白的衣衫被大片大片的鲜血染得斑驳,他两腿分开,胳膊搭在膝盖,手无力的垂下,指尖还淌着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身上散发着阴郁,戾气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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