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刚要咽下嘴里的食物,却听见长琴说这句话哽了一下,捂住嘴开始猛地咳嗽起来。

        长琴的手从离愿的脑袋上向下滑到了她的背部,轻轻地拍打着,另一只手拿了个茶杯,给她倒了杯水。

        “慢点,急什么。”他端起茶杯喂到离愿嘴边。

        离愿捏住长琴的手,就着他的手抬高茶杯咕噜咕噜喝着水。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仰起光洁白皙的颈脖,下颚线条分明,水珠从她的嘴边缓缓顺着脖子滑到锁骨处。

        长琴微抿了抿唇角,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那柔软的小手捧着他的手,他拍着她背的手慢慢的变成了轻轻抚摸。

        他挪了挪板凳,靠近她的颈窝,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锁骨,而后又微微张嘴轻咬了一下。

        离愿像是触电一般挺直脊背,手一抖,杯中的水又撒出来不少。

        “执渊哥哥,你...”她饭还没吃完呢,离愿讪讪道,长琴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脸从她颈窝处抬起,从侧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耳鬓厮磨的沉声道:“成了亲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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