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诏淡淡的转身,他也不稀罕能得到什么回报,不过都是一群被谗言蒙蔽双眼之人。
他们从前也不是什么山匪,靠押镖赚钱养活一寨子的人,路上见一些被遗弃的孩子有些许可怜。
便把她们捡了回来,山下人什么也不清楚,说他们是山匪,专抢别人家的孩子。
他不以为然,既然被说成山匪那就要有山匪的样子,当日便去抢劫了几个贪官,坐实了山匪这个称号。
还给取了个名叫诏奉寨,他倒是觉得当山匪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直到风禾出现了,她说要嫁给他,要他改邪归正,他有些好笑觉得这个姑娘挺有意思。
他唯一厌恶别人说他们是山匪的时候,便是那次他们污蔑风禾,他真真是气急了,下山修理了他们一顿。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救命啊!”尚诏身后那些人们不但不逃命,还骂骂咧咧的等待着风禾去救他们。
“那天杀的被派来保护我们的女娲后人去哪了。”
“什么女娲后人,我看是妖女吧!”
“她一来我们幽都城就发生这种事,不是妖女是什么?”一个满脸皱纹横生的老妇有些激动的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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