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诏赶忙换上喜服,买不走进风禾的房间,见她还愣愣的坐在梳妆台前。
朝她伸出手,风禾迷茫的盯着他的手,缓缓抬头看他,“尚诏…算了吧。”
她怕娶她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把他的手压下来。
“这孩子我可以独自抚养,我不需要怜悯。”她垂下眸子,神情淡淡的有些阴郁。
怜悯她?他倒希望现在风禾能怜悯怜悯他留下来,尚诏抿抿唇角,拽住她压在他手上的手,望着她蹲下来。
“我没有怜悯你,我想娶你,不是因为怜悯,相反你怜悯怜悯我好不好?和孩子…留下来。”他目光顺着风禾的眸子移到她的小腹。
手微微抬起覆了上去,这里面有他的孩子,他竟有些期待几月后这孩子的出生。
风禾募得一愣,满脑子都是尚诏说的你怜悯怜悯我,留下来…
看着尚诏的手隔着她的肚子感受这孩子,这种感觉竟格外的好。
浑厚悠长的钟声咚的一声又响了起来,门外山匪们又开始忙碌的哄闹起来。
片刻,尚诏站起身执住她的手,“来吧!吉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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