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禾微启朱唇,还未说什么,尚诏已经走远了。

        在此之后,尚诏像是在刻意躲着她,早出晚归,他们俩连面都见不着。

        终于有一日,风禾逮住了晚归的尚诏,她坐在他的榻上等他,他进屋时蹑手蹑脚的,一转身看见风禾,整个人身子僵了僵。

        “尚诏,你在躲我?”风禾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问他。

        “我…没有,就是最近事比较多。”他眼神有些恍惚,似乎一直不敢看她。

        “你不必有负担,也不必躲着我,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该谢谢你。”她认真的盯着他说道。

        他皱起眉看着她不语,风禾见他眉头皱的更深了,犹豫片刻抿了抿嘴角道:“你若是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

        “不,不是,我没有不想见你。”尚诏慌忙的急急打断她。

        风禾有些惊讶的盯着他,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手缓缓垂下来放好。

        “那我先睡了。”他看了她一眼,绕过她直奔床榻,连鞋都未脱,直接就盖上被子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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