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诏也微微瞥了一眼那孩子,认可的点点头,这孩子确实长得明眸皓齿。

        风禾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替这几个孩子取了名字,老一叫尚甜,老二叫尚巧,老三叫尚皓,老四叫尚灵,老五叫尚言,老六叫尚全。

        正当她收起白纸和毛笔时,尚诏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你还忘了一个最小的。”

        “没忘,最小嘛,就叫尚小七。”她朝尚诏扬了扬下巴,还敢说她不行吗?总比他那个老一老二的好。

        自风禾来了之后,这院中的那十几张桌子,山匪们就不知不觉的分了一张给这七个孩子和风禾。

        有时他们能看到风禾在教孩子们读书写字,有时能看到她在给那几个女孩儿梳小辫儿,有时他们老大还会撑着脸在一旁看。

        他们也会恭恭敬敬叫一声夫人,也不知他们老大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提要娶这位夫人的事。

        这天一早,风禾早早地就起了,院子中山匪们拉着一车被布盖起的东西,窸窸窣窣的正在准备东西。

        而尚诏则在一旁指挥,让他们把这个弄好那个搞好,风禾走上前去拍了拍尚诏。

        “你怎的..如此早就起了,不再睡会儿?”尚诏惊愕的转过头,拿出嘴里那根干草,吊儿郎当靠在桌上的身子也打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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