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冥界的由来,便是与女娲,女娲后人有关。”泓羲虎口磨蹭了几下下巴,又点点头。

        “那你倒是快说啊!”离愿有些着急,这糟心的舅舅真是吊人胃口。

        她在南山幻境中看到风禾的模样与魏礼一般无二时,她似乎也就明白了,或许某些相遇真的是天定,礼礼和哥哥的缘分也重新连了起来。

        离愿给执渊涂好药,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替他系好腰带。

        “愿儿越来越会照顾人了。”执渊勾起嘴角低下头盯着离愿手上的动作。

        “少打趣我。”离愿撅了噘嘴,自知在照顾人这方面还是执渊在行,自己也就算个刚入门。

        泓羲挠挠头这才想起应该怎么组织语言,“传说是有一名水神叫共工,还有一位神叫颛顼两神争帝位,结果共工战败就撞倒了不周山。”

        离愿抿紧嘴角,说了跟没说似的,这些她都知道。

        “那传说中可有说到火神祝融?”离愿顺着他的话问道。

        “诶!问得好,这火神祝融正是颛顼的玄孙,颛顼的后代可都是非常强的,赢了这场战斗也不奇怪。”泓羲伸出手指朝离愿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时长琴会出现在那场战斗中,之后她每次去找他,他都在榣山,好像从未出过榣山。

        他是被囚禁起来了,孤独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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